生活小说 女频言情 明月皎皎心昭昭全文宁宴顾皎皎
明月皎皎心昭昭全文宁宴顾皎皎 连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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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芙

    男女主角分别是宁宴顾皎皎的女频言情小说《明月皎皎心昭昭全文宁宴顾皎皎》,由网络作家“池芙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“这般好皮肉,当真舒服...”宁宴喘着粗气,指腹贴着顾皎皎的腰肢游移。“漱玉馆精心调弄出的头牌...去俘获一个新晋的探花郎,想必不是难事?”他戏谑地拍了拍顾皎皎的后身,迫使她半跪在床榻上。提着她的脖颈,让她看自己带来的画像。画像中的男人,清俊孤直。正是宁宴口中的探花郎,谢怜。如此长相,难怪是宁宴所爱慕公主的心上人。她敛眉,掩下对宁宴的厌恶。“将军说笑了,这样烫手的新贵,哪里是奴家能轻易攀得上的...”宁宴嗤笑一声,捉起顾皎皎的下巴。“我私下给你五百两,不必分给妈妈。”五百两银票拍在脊梁的力道,让顾皎皎绷紧腰肢。“你自思量清楚,要在床上扭得多费劲,才能赚来这么多为你姐姐医病的钱?”顾皎皎眸光一颤,指尖狠狠掐进手掌。他说得没错。五百两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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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般好皮肉,当真舒服...”

宁宴喘着粗气,指腹贴着顾皎皎的腰肢游移。

“漱玉馆精心调弄出的头牌...去俘获一个新晋的探花郎,想必不是难事?”

他戏谑地拍了拍顾皎皎的后身,迫使她半跪在床榻上。

提着她的脖颈,让她看自己带来的画像。

画像中的男人,清俊孤直。

正是宁宴口中的探花郎,谢怜。

如此长相,难怪是宁宴所爱慕公主的心上人。

她敛眉,掩下对宁宴的厌恶。

“将军说笑了,这样烫手的新贵,哪里是奴家能轻易攀得上的...”

宁宴嗤笑一声,捉起顾皎皎的下巴。

“我私下给你五百两,不必分给妈妈。”

五百两银票拍在脊梁的力道,让顾皎皎绷紧腰肢。

“你自思量清楚,要在床上扭得多费劲,才能赚来这么多为你姐姐医病的钱?”

顾皎皎眸光一颤,指尖狠狠掐进手掌。

他说得没错。

五百两,不够赎自己的身,却足够买姐姐的命。

她没得选。

顾皎皎深深吸气,强自挤出一抹谄笑。

“这单,我接了。”

宁宴满意地拍打着她的脸蛋,而后掐着她膝窝,将她拽向床沿。

强行将她按在那画像上:“看清楚些,莫要爬错了床。”

她的长发被当作缰绳勒起,神情木然,任由宁宴摆弄。

动荡颠簸间,画像中男人淡漠的眼神,像是在嘲笑着她。

“记得藏好你这骚劲儿,千万别给人识破身份。”

...

宁宴尽兴而归,留下一地破碎。

顾皎皎将撕烂的衣服一件件捡起,静静望着铜镜中的自己。

满身狼藉。

她八岁被卖到漱玉馆时,那时稚嫩干净。

可如今十八岁,已经是池底来者不拒的污泥。

这其中,有宁宴大半功劳。

他是长安出手阔绰的纨绔公子,身边追逐者甚众。

这两年里,顾皎皎乘着他的名气,在长安得了个“第一红颜”的“美誉”。

她知道,迟早有一天,宁宴会腻了她。

可她没想到。

宁宴竟然还要借自己的身子,去伤他的情敌。




两天后,谢怜便带着顾皎皎住进了他的新府邸。

直到府上都贴了喜字,挂上红绸后,她才后知后觉。

这个呆子说要娶她,竟然是认真的!

她手里握着谢怜送她的玉佩,觉得十分烫手。

“我从不会骗你。”

谢怜笑得有些宠溺。

她却觉得颇为棘手。

新贵探花成亲,自然免不了宴请宾客,可长安名流没有一个不认识漱玉馆头牌。

若是被他们揭发,那谢怜岂不是...

后果不堪设想。

事到如今,顾皎皎实在不忍毁了他的前程。

她咬唇,踌躇着承认错误:“其实...我骗了公子。”

谢怜一怔:“还有什么事情?”

顾皎皎双眸涌出泪水,盈盈朝他拜倒。

“其实我并非独身一人。”

“只是爹娘早逝,家中唯剩一个姐姐,也被一同拐走,与我失散已久。”

“我既无良民身份,也无证婚亲眷,可公子您是朝廷钦点的探花郎,和我这样的人结亲,恐怕对您前途无益。”

“我不想拖累公子,能待在公子身边侍奉已属上天眷顾,不敢再奢求旁的。”

谢怜手快,托着顾皎皎的手腕,让她与自己齐平。

他不愿让顾皎皎跪他。

顾皎皎双手紧握,期待着他顺势说出推诿的话。

根据她的经验,没有男人会愿意主动为一个女人负责。

若有,多半是要面子。

如今自己已经给足了他台阶下,谢怜定然是会断了娶自己为妻的想法。

顾皎皎自以为是地揣度着他的心思。

可谢怜说出的话,再一次让她沉默了。

“相比你的意愿,这些都是小事。”

谢怜冷硬的眉目泛起温润的光。

“身份文书可以去府衙重开,证婚人我也早就找好了,你若是应付不来结亲的场面,我们也可以不请宾客。”

“你的顾虑我都可以解决,只有一点...”

这个在金銮殿都不曾失态的男人,此刻握着顾皎皎的手掌,却微颤着失了分寸。

“皎皎,你难道,不愿嫁给我吗?”

...

谢怜的眼神太过灼热,仿佛她是世间无二的珍宝。

顾皎皎愣住了,心口翻涌着莫名的情绪。

从未有人如此待自己。

从未有人不顾自己的过往,只问愿不愿意共度余生。

这一刻,顾皎皎几乎要冲口而出“我愿意”,可那句话却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她低下头,眼睫微颤,遮住了眼中的慌乱。

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拿钱办事的伎子,身世卑微,满身污秽。

这一切不过是对方不知自己身份,被一夜的情深蒙骗的假象而已。

顾皎皎竟有片刻当了真。

谢怜若是娶了自己,那宁宴交代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。

钱也能尽快到手,姐姐的腿疾也能找更好的大夫疗愈。

相比虚假的情爱,这些才是她真实要考虑的事情。

顾皎皎深吸一口气,抬眸时,扬起一抹甜腻的笑靥。

“承蒙公子不弃。我当然是愿意的。”

她的心终究是乱了。

竟然忘记了,她从未与谢怜说过姓名。

他怎么会知道,她的名字叫皎皎?




谢怜的表情端肃,像是在忍耐什么。

近在咫尺,顾皎皎能清楚地听见,他的呼吸加重了。

这是情动的信号,顾皎皎最熟悉不过。

她悄然往他的身上靠近。

覆在谢怜胸膛的手并没有挪开。

他身子一僵。

顾皎皎两条手臂攀缠上了他的脖颈,脚尖一踮,装作青涩的吻便落在谢怜的唇畔。

他没有将顾皎皎推开。

是情香起了作用么?

于是顾皎皎更大着胆子,在他的唇上胡乱啄吻。

直到他的呼吸被顾皎皎彻底吞噬。

谢怜再也忍不住,一把扣住了顾皎皎的腰。

“谢怜,我叫谢怜。”

他低头,在顾皎皎耳边如此说道。

然后便将顾皎皎整个人抱往床榻...

他的身子很热,手段初时有些生涩,后面便像是无师自通一般。

让顾皎皎招架不住。

到后来,连唯一的那床锦被都湿了。

...

原本以为要三个月才能拿下的男人,顾皎皎不过用了三个时辰!

比起清醒时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谢怜的睡颜十分温柔。

就像他刚才轻碾缓进一样。

顾皎皎好像从未被人如此郑重地对待过。

尤其是在床上。

顾皎皎支起身子看着他,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。

这绝对是她这辈子,最好的体验。

不论是床事,还是这个男人。

宁宴总算做了件对她好的事。

忽地,胸口有些闷胀。

她眉头一皱,背过身去,咳嗽了两声。

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咳了出来。

低头一看,竟然是血沫。

谢怜被顾皎皎的动静吵醒了。

她将手藏进被子里,不想让谢怜发现。

见顾皎皎咳嗽,谢怜还以为是方才令她着了凉,皱着的眉头里满是歉疚。

“怪我,方才让你受了凉。”

“明日我们就搬新家,届时给房里备上三个暖炉,床被也多买几套。”

谢怜说着,耳根比今夜初见时还要红。

他认真地看着顾皎皎,试图将对方规划进他的生活之中。

“你手凉脚冰,明日再叫大夫给你开药,调理身子。”

他对顾皎皎放心不下,非要看着对方喝下热水,还絮絮叨叨地说些温情脉脉的话。

分明自己还只穿着单衣,赤着脚站在地上。

比起那些漱玉馆常来的客人,在她眼里,谢怜真是个实心眼的呆子。

顾皎皎捧着谢怜的脸,明知故问道:

“公子,您这是愿意将我带在身边了吗?”

谢怜神色一滞,而后十分郑重地拿出一块玉佩递给顾皎皎。

羊脂白玉,像是有年头了。

“这是我娘的遗物,我戴了十多年,可当信物。”

“婚期,你想定在什么时候?”

顾皎皎本想敷衍应过,以为谢怜这话,不过是初尝人事后的迷情乱语。

可她看向谢怜时,却看见了对方的眼神深处的情浓炙热。

这让她想起了那些漱玉馆的客人,那些男人初见她时也是这般。

说要娶她,都是假话。

不过是为了一时欢愉,哄骗风尘女子的甜言蜜语罢了。




她急中生智,哽咽着蜷起手指:“公子!”

一滴泪落在谢怜的手背上。

“这些伤,其实是人牙子打的。”

“我家远在永州,浣衣时被人敲了闷棍,醒来时,发现自己竟然远在长安郊县,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...”

“公子,我知道已经给你带了很多麻烦,我愿意给你当牛作马!”

顾皎皎跪了下去,扯住他的衣摆,眼中含泪。

“只求您,不要揭发我!”

谢怜的手高高抬起。

顾皎皎下意识以为对方识破了她的计策,要给自己掌嘴,瑟缩地往后一躲。

她被龟公和妈妈,以及寻欢的客人打了无数遍,心里早已有了阴影。

可预想之中的巴掌没有落下。

她不知道,自己的举动深深刺痛了谢怜的眼。

谢怜的手,无比轻柔地落在她的耳垂上。

那里残留着被宁宴扯掉耳坠时的血痕。

顾皎皎身子一僵。

除了姐姐外,自己许久没有被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过了。

宁宴只把她当玩物,没有故意捏她伤口看她喊痛,已经是大发慈悲。

更别说如此轻抚伤处。

谢怜盯着她的耳朵看了一眼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
只是沉默着拿来披风,拢在她的肩上。

顾皎皎突然觉得十分安定。

披风带着温暖的书墨香,让她想起八岁前的日子。

父亲尚在时,她总爱和姐姐一起,趴在藏书阁的檀木箱上打盹。

“今夜你睡床。”

谢怜转身便去取被褥。

...

谢怜睡在地上。

屏风挡在二人之间。

他是寒门出身,家里的锦被只有一条,还让给了顾皎皎。

夜半很凉,谢怜的身上只有一件薄披风。

顾皎皎心里过意不去,想着趁他睡着,将被子盖回他的身上。

可外面突然又惊起凄惨的猫叫,把她吓了一跳。

脚下一滑,连人带被子,全都砸到了谢怜的身上。

身下传来闷哼的声音。

顾皎皎当即羞红了脸。

她这回可不是故意的!

顾皎皎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,想要起身。

却不知按在了什么地方,谢怜呼吸骤然变得滚烫,哑着声偏过头去。

“别动。”

谢怜扣住她的腰,支起身子。

顾皎皎料想这是勾引他的绝好机会。

她急促地抓紧了他的衣襟,将脸颊轻轻地贴了上去。

言语颤抖,透着卑微的祈求:

“我、我被人拐来,没了户籍,今晚还差点被人...”

“公子,求您怜恤我,留我在身旁侍奉吧。”

顾皎皎抬起头,楚楚可怜地望着谢怜:“要不然,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活路了!”

“您就当我是个暖床的、是个烧火丫头,只要能留我一口饭吃...”

谢怜没动,哑声:“这样,对你不公平。”

顾皎皎一怔。

这个词,只在她人生中短暂出现过两次。

第一次,是她想要和姐姐穿一样的裙子。

她努力争取了,于是有了条漂亮的杏红襦裙。

第二次,是她想和其他姑娘一样,生了病不用接客。

可这回,换来的却是一顿毒打,让她再也不敢提“公平”二字。

事隔经年,竟有个刚认识不到一个时辰的男人,再一次替她觉得“不公平”。

顾皎皎指尖攥紧,心尖颤动。

她还以为,他会嫌弃自己的主动送上门。

没想到,他居然是在替自己考虑!




谢怜旧居狭小,刚当上探花不过几天,还没来得及搬家。

推开门的时候,门轴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
三只灰鼠倏地从破旧屏风后窜出,惊得顾皎皎踉跄后退。

后背撞上坚硬胸膛的刹那,他单手护住顾皎皎肩头,另一手挥开追逐扑来的野猫。

“让姑娘见笑了。”

谢怜声音里难得带了几分窘迫。

“我忘了这几日在搬新家,整理出来的杂物全堆在这里。”

顾皎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满地家具陈设,床上都是一摞摞的书籍。

她故意抱紧了胳膊:“没关系的,我不怕老鼠。”

尾音恰到好处地发颤,任谁听了都当是小女儿家的逞强。

谢怜薄唇微抿。

顾皎皎往房间内走去,胳膊剐蹭到老旧木架。

“嘶!!”

雪白的皮肤上骤然沁出了一道血迹。

她故意转身挡住伤口。

可还是被谢怜捉住了手臂。

他的掌心滚烫。

顾皎皎眼睫发颤,对上他黑沉的眸子。

“还是来我屋子吧。”

“你需要上药。”

...

男女有别,谢怜给了顾皎皎一瓶金疮药。

顾皎皎淡淡勾唇,从善如流地香肩半露,给他机会。

可谢怜竟早就闭上了眼睛,默默站到了屏风后面。

给足了她体面。

这回轮到顾皎皎怔了。

从前她若是手上破个口子,那些男人总会趁机揩油,恨不得将她手指吮进唇里。

谢怜倒是真君子。

只可惜,她的命里,根本要不起体面。

顾皎皎故意弄出丁零当啷的动静,引得谢怜担心。

让他不得不帮自己上药。

顾皎皎细声蹙眉,再次望向他:“怪我,又麻烦公子了。”

“别动。”

他的声音中藏着一丝慌乱。

药膏触到伤口的瞬间,顾皎皎本能地瑟缩。

谢怜立即收手,“弄疼你了?”

“没...没有。”

顾皎皎咬住下唇抬头,发间木簪恰到好处地松脱,拂过谢怜手背。

谢怜的喉结动了动,执药匙的手背青筋微凸。

顾皎皎想起宁宴昨夜掐着自己下巴说的话:

“成安公主最见不得花心滥情的人,你只要让谢怜留你过夜......”

药香忽然浓烈起来。

顾皎皎这才惊觉,原来走神时,竟真将装有情香的药瓶打翻。

“我来。”

谢怜颇为无奈。

他半跪着拾起药瓶时,腰间玉佩不慎勾住顾皎皎身上的丝绦。

她趁机轻呼一声,向前倾倒,将头埋进对方的胸口。

“当心!”

温热手掌再一次托住顾皎皎的后腰。

顾皎皎数着他骤然急促的心跳,指尖悄悄摸上他腰间玉带。

这是漱玉馆教的,男子最受不得若即若离的触碰。

然而,顾皎皎心理预期的推拒并未到来。

谢怜突然握住她的手腕,拇指按在那些并不算新鲜的淤青上,“这些伤...是怎么回事?”顾皎皎浑身僵住。

那些青紫,是那日宁宴醉酒后掐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