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！”
“慕前辈，你别这样！”
......
三个时辰后。
“呜呜呜，慕前辈，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，人家真是看错你了！”
房间内，林婉儿衣衫凌乱，蜷缩在床脚，双手紧抱着膝盖，泪眼婆娑，“你怎么可以这样，我明明那么信任你！”
她似是一只受惊的小兽，湿红的脸颊沾着几缕发丝，看上去那般的楚楚可怜。
自己的清白，就这么交代出去了。
林婉儿一边抽泣，一边瞥向床边的慕长歌，有愤怒，有羞耻，有失望。
慕长歌佝偻着身子，
悄然运转灵力，让自己的脸色看上去无比苍白，又上气不接下气地说，“你..先别哭，查看下自身修为。”
他咳了几声，踉跄着步子，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，又牛饮了几口水。
“咦！我怎么突破了！”
林婉儿惊喜地发现，她不但突破了修为，还直接达到了炼气十阶巅峰之境，随时可尝试突破筑基。
慕长歌叹了口气，“你体质特殊，寻常功法无法帮你突破瓶颈，我只好用了一种特殊的方法，帮你破解了体质。”
“从今以后，你就可以正常修炼了，倒是老夫为了帮你，晚节不保啊！”
他痛心疾首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胸膛，“你这丫头知上进，懂礼貌，又有天资，老夫实在不忍心拒绝你。”
“更不忍你这样的天骄就此埋没，也就只好豁出我这把老骨头，大不了招来骂名就是。”
他说得潸然泪下，“反正老夫已是没几年活头，骂名又有何惧，就当是为你和宗门，做出最后一点贡献好了。”
“小璃儿，我对不起你啊！”
慕长歌象征性地抹了几把眼泪，“我这张老脸，怎么出去见人啊？”
“慕前辈，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林婉儿下了床，看着他呼吸急促，额头上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，拄着拐杖的双手颤抖不休，心中的内疚愈发强烈。
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精力充沛。
“前辈，您不要紧吧，都怪我不好，不理解您的良苦用心。”
她摇了摇慕长歌的胳膊，轻咬着下唇，“是我目光短浅了，看不出您的用意，甚至把您当成了坏人。”
前辈为了自己牺牲那么大，怎么还能怪他呢，实在太不应该了，他跟圣主感情那么好，做出了这样的事该有多自责啊。
更何况慕前辈都累成什么样了，人家支撑下来容易么，他真是太好了，燃烧自己，照亮别人。
慕长歌摇了下头，“我无妨，能帮你解决了问题就好。”
看看！
什么叫高人！
什么叫前辈！
高风亮节啊！
没有慕前辈的自我牺牲，她哪来的修为突破，还是直入巅峰境。
倘若她知晓自己之所以能迈入炼气十阶巅峰，完全受益于自身的持续积累，不知会作何感想。
“叮！恭喜宿主完成首次攻略气运之女林婉儿，攻略指数30％，系统正式激活，获得气运值返还3000点！”
“恭喜宿主获得额外奖励，无垢道体，并赠予老当益壮，影帝双称号。”
一道光幕在慕长歌眼前浮现，上面显示着他的信息。
宿主：慕长歌
年龄：1024岁
修为：金丹四阶（提升中）
功法：躺平修仙诀（品级未知）
寿元：剩余10年
系统功能：攻略返还（已激活）
气运值：3000
体质：无垢道体
无垢道体？
这可是个意外收获，有了这种体质，他吸收灵力的速度就更快了些。
随后，慕长歌又扫了眼林婉儿的个人信息，发现这丫头的气运值，竟然从五千长到了一万。
天赋从中等变成了高等，潜力转变为激发中，进度为10个百分点。
林婉儿看不到系统上的光幕，只当慕长歌在发呆。
她连忙蹲下身，给他锤了捶腿，“前辈，您放心，这件事我是不会说出去的，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！”
前辈对她这么好，她也就只能付出这么点微不足道的回报和关心了，绝不能让别人损毁他老人家的口碑。
她就说嘛，像慕前辈这样的高人，岂会是那垂涎美色之人。
难怪他虽然修为不高，口碑在整个宗门里，却是一顶一的好。
“叮！恭喜宿主又一次完成攻略气运之女林婉儿，攻略进度40％，再次获得1000点气运值回返。”
系统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？？？”
慕长歌满眼茫然。
发生了什么？
怎么又攻略了？
他这次什么都没做啊，难不成是因为表现太好了？
嗯！
一定是这样！
“咳！”
他尽量摆出一脸严肃，摸了摸林婉儿的脑袋，“这...会不会对你不公平？”
“才没有呢！”
林婉儿拱了拱小鼻子，“我知道前辈的境界，凡所有相，皆为虚妄，您就是可怜我，想要帮我，还害得前辈损失了那么多的元气。”
“还好还好，谬赞了。”
慕长歌老脸一红，对人家做了那种事，反过来还要人家小丫头对他感恩戴德，他都觉得这事做得不地道。
呸！
渣男！
“你刚刚突破，回去巩固下修为，别浪费了这次的机缘。”
看到林婉儿如此天真，他都心疼到，想要跟这傻丫头说实话了。
“另外...这有枚丹药。”
慕长歌随手拿出一枚丹药，递到了她的手心。
“前辈，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林婉儿向着门外走去，一步三回头，“我还能过来找您么？如果可以，婉儿...希望能够继续得到前辈的指点。”
“善！”
看到慕长歌点头，她这才笑着跑了出去，到了院子里，连忙吃下了丹药，一股奇异的感觉流淌过后，果然不难受了呢。
慕前辈实在太贴心了。
不愧是当年能够令圣主倾心的男人。
大爱慕前辈！
“叮！恭喜宿主又一次完成攻略，指数进度50％，获得气运值回返1000点！”
听到系统的提示音，慕长歌面色上的红润也回来了，哪有半分亏损元气的模样。
“会不会把这丫头坑得惨了点？”
他摸着下巴，看着面板上显示的那五千气运值，嘴角咧开了笑，瞳孔中伴着两道红光。
真香！
这些气运值足够他提升修为了，可不能急于一时。
等到他有足够的资本，才能展露真正的实力，还是要在攻略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才行。
人生啊，总是有那么多的迫不得已。
慕长歌一边经受着良心上的谴责，一边放出几个云清璃的灵身，给他捏肩揉腿。

“......”
冷清霜眼角微抽，都这个时候了，慕长老还在惦记着灵石。
他一个寿元无几的人，要那些东西做什么，难不成是为了.....
她悄悄看了眼林婉儿，只见那丫头双眼放光芒，一脸崇拜地看着慕长歌。
那表情里的淡定，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样的结局。
冷清霜心中了然。
果然，这丫头的修为能够突飞猛进，是这位前辈的手笔。
她有些羡慕起了林婉儿，若不是为了这丫头，宗门内这位最是低调的长老，兴许不会出手的吧。
有如此依靠，也就难怪林婉儿，昨日不去听她的授课，跟这位前辈比起来，她确实有不小的差距。
自己在天剑峰乃至整个宗门一直要强，一来是在天剑峰众多师弟师妹面前，要有个大师姐的样子。
二来是不想让师父失望，也想用自身的实力，来回报师父的养育授业之恩。
可时至今日，她才发现自己的内心居然一直是空落落的，这种被长辈保护，被关爱的感觉，才是她最想要的。
就像是无论在外闯出什么祸，只要回到家里，就会有人告诉你一句，放心就是，可平！
不知不觉，冷清霜看向慕长歌的眸子，萦绕起了一丝水汽，内心深处紧绷的那根弦，也有所松动。
“叮，恭喜宿主成功攻略气运之女冷清霜，攻略进度百分之十，获得气运值返还2000点。”
“恭喜宿主获得额外奖励，玄冰灵体部分能力加成，同时解锁冰系功法精通。”
听到系统的提示音，慕长歌的嘴角不可察觉地翘了翘。
噗！
李长风在重击之下，吐出一口鲜血，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，他不敢相信，慕长歌竟如此轻易地将他重创。
“你....不是慕长歌！”
他声嘶力竭，双拳紧握，眼球中夹杂着血丝，“你到底是谁，我不相信你一个废物，能有这般修为！”
这一刻，他清晰的感知到，慕长歌击败他，没有借助任何外物，那是实打实的灵力气息。
他不是废物么！
不是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里面了么。
怎么可能有这般恐怖的底蕴！
“年轻人嚣张要有个限度。”
慕长歌极具高人风范，“你终会为自己的无知付出惨痛的代价。”
他眸光杀意凛然，“区区邪祟之辈，竟敢来碧霄宫作乱，当我宗门无人了？”
“老东西，不要以为你赢定了！”
李长风抹去嘴角血迹，狞笑一声，“你隐藏得深，我也有底牌！”
话音未落。
李长风身上的气息骤然暴涨，原本元婴七阶的修为，直接攀升至九阶巅峰！
此外，他的周身弥漫着一股阴冷而狂暴的魔气，整个人如同地狱中走出的恶魔，气势骇人。
“李长风，你竟然是魔修！”
冷清霜咬牙切齿，亏她一直以来，以维护宗门为己任，更处处提防着魔修潜入宗门。
可就是没想到，魔修一直在她的眼皮子底下，她竟然无从察觉。
倒是与她初次见面的慕长老，眼里没有丝毫诧异之色，好似早已洞悉了李长风的真实身份。
“冷师姐，这股气息好可怕。”
林婉儿缩在一旁，紧紧抓住冷清霜的手臂，“我们宗门内怎么会出了魔修？”
“魔道功法诡异，更有侵蚀他人心智，同化为魔的秘术，使被同化之人，变为一具行尸走肉！”
冷清霜眸中恨意冷冽，“他李长风是魔道潜入碧霄宫的暗子！”
她至今记得，自己有一次出任务，反被同门师弟暗中出手偷袭。
若非反应得快，她已然被重创，甚至会被同化成魔，如此看来，一切都是李长风的手段。
她终于明白，李长风为何要故意引她来桃林，只因这里是他下手的最佳时机。
但凡将她同化成魔，她就会对李长风唯命是从，甚至宽衣解带而不悔。
想到这些，她就无比抓狂，更恨不得将李长风挫骨扬灰。
“慕长老，我们联手杀了他！”
她强忍伤势，咬牙切齿，“绝不能让这个魔道败类给逃了！”
冷清霜不敢想，天剑峰内有多少同门遭了李长风的毒手，迷失了本性。
“哈哈哈，蝼蚁再多，终究是蝼蚁！”
李长风笑得癫狂，“冷清霜，你明白了又能怎么样，等本魔子解决了慕长歌这个老东西，再来收拾你们！”
他扫了眼冷清霜与林婉儿，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。
也只有她们这样的天之娇女，才值得自己消耗魔功本源同化她们，至于那些庸才，自是不屑一顾。
慕长歌依旧一脸平静，李长风的爆发，似乎并未对他造成半点影响。
“清霜，你退下，我要装...咳...老夫要施展拳脚了。”
嗯？
冷清霜歪了下脑袋。
慕长老刚才似乎说要装，装什么？
“老东西，少在这装腔作势！”
李长风被滚滚魔气沾染，双眸中迸射着狠戾的红光，“我会让你这老东西见识到，什么是真正的魔道之力！”
“去死吧！”
他挥动手中的折扇，一道漆黑的魔气，化作巨大的鬼爪。
鬼爪所过之处，空气被腐蚀，发出嗤嗤声响，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慕前辈，小心！”
冷清霜和林婉儿几乎同时惊呼出声。
然而，慕长歌不慌不乱，抬起一只手，指尖轻轻一弹。
嗡——
一道无形的波动扩散开，那漆黑的鬼爪还未靠近，就被这股力量震得粉碎，化作点点黑烟消散在空中。
“不可能！”
李长风很难相信自己的全力一击，又一次被慕长歌轻易地化解了，“我是元婴九阶，而你只是个废物，凭什么赢我！”
“元婴九阶，很强么？”
慕长歌面无表情，“在我面前，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。”
与此同时。
慕长歌的身影，骤然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刻。
他已经出现在李长风面前，一掌轻飘飘拍出。
砰！
李长风来不及反应，被这一掌拍飞了出去，他撞在了院墙上，气息骤然间萎靡了下去。
“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”
李长风眼中流淌着惊惧之色，“你究竟是谁，为何会有这样的实力！”
“如你看到的这般，我只是个风烛残年不擅与人争斗的老人。”
慕长歌微笑着看向他，“你今日的所作所为，注定了你的结局，如果有下辈子，牢记我说的这三点。”
“第一，绝对不意气用事！”
“第二，绝对不漏判任何一错事！”
“第三，在稳妥中决定胜负的关键！”
冷清霜站在一旁，听着这番话，心中不由泛起阵阵涟漪。
她反复念叨着那几句话，忽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对李长风的警告，更是对她的一种点拨。
一直以来她都在单纯的追求力量，从未想过真正的强大，不仅仅是修为的提升，更是心境的升华。
慕长歌那种从容不迫，举重若轻的姿态，好似天地间的一切，都在自身的掌控之中。
“原来....真正的强者，是这样的....”

“气运之女怎么攻略，我该如何做？”
慕长歌感到疑惑，这桃林除了他之外，再没有其他人来过，只有小璃儿会在出关时，前来尽一下道侣的责任。
少则三五天，多则十天半个月，但凡他有所抗拒，就会被一口吞掉，直到老实为止。
至于攻略是什么。
他决定先摸清其中的规则，也好知道这系统的作用。
“叮！经系统检测到的气运之女，宿主让她们爱上你，喜欢你，臣服你，膜拜你，皆可达成激活条件，并获得她们的气运值返还。”
“气运值可用于兑换修为，功法，法宝，丹药等资源。”
慕长歌不禁犯了难，这个要求换做以前不难，可他是个白胡子老人了，谁会喜欢他，膜拜他，更不用说臣服他。
气运之女必定惊才绝艳，以他金丹三阶的修为那也打不过，系统又是他逆天改命唯一的指望。
若是不能激活系统，不但无法飞升上界与小璃儿重逢，他这条老命也不知道能活多久。
以及，老婆刚飞升，就让他去攻略别人，这系统正不正经？
“友情提醒宿主，您当前寿元只剩下十年！”
慕长歌再也不淡定了，系统正不正经的他不知道，反正不如保命要紧。
只有活着他才能飞升上界，只有活着才能找到小璃儿！
攻略灵身算不算？
以小璃儿的天资，必然是气运之女，灵身与她息息相关，何况系统给了提示，说不定检测到的气运之女就是她们？
“天色已晚，我们回去休息。”
慕长歌一左一右搂着两道灵身，身后还跟着一个，一同向着房间里走去。
......
天一亮，慕长歌就来到了院子里。
他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，脸上写满了忧愁。
遗憾的是他没有激活系统，更没有获得气运值返还，修为倒是突破了一阶，至于那寿命，仍剩余十年。
先前由于气血干枯，无法自主摄入灵气，躺平修仙诀弥补了这个缺陷，因此而突破。
可这没啥用，远水解不了近渴，他要死了，灵身又不是气运之女，付出再多，也无法给他带来好处。
想要增加寿元，就只能突破到元婴境，攻略气运之女，获得气运值是最快，最为稳妥的一种方式。
这气运之女到底在哪！
“叮！请宿主尽快攻略气运之女，达成系统激活条件！”
“......”
催什么催，没看到他正在想办法么，慕长歌没好气地骂了句。
如今他状态这么好，不如去外面转一转，看看这碧霄宫内，有没有气运之女可以攻略。
他刚想质问系统，昨天检测的气运之女在哪，院子外就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声音，以及轻微的脚步声。
“慕前辈，您在家吗？”
这声音如黄鹂般清脆悦耳。
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，缓步走向院门，只见外面站着一个面容清秀，眉目如画的女孩。
那女孩身穿外门弟子服饰，该凸的地方凸，该翘的地方翘，眼眸中透着一股灵动与纯真。
“你是？”
慕长歌略有疑惑地问道。
“外门弟子林婉儿，见过慕前辈。”
少女见他出来，连忙躬身行礼，又递上了果篮。
“我特意采摘了一些灵果，希望能为前辈补补身子。”
其实她昨天就来过桃林，只是不曾贸然进入，远远地看了一眼也就离开了，毕竟空着手，不礼貌。
今日一大早，天还没亮。
当她采摘到足够多的新鲜灵果，才鼓足勇气正式登门拜访。
林婉儿心里依旧犯着嘀咕，她听说这位慕前辈，尽管很好相处，但是个喜好清静之人，向来不喜他人打扰。
不知自己此番前来，会不会惹他厌烦，特别是在慕长歌的注视下，她的身子不知不觉有些发抖。
实在是她身上灵石比较欠缺，又到了修炼的关键时刻，他们这些外门弟子，每个月的资源可是少得可怜。
她这才想到来慕长歌这里讨他欢心，以此碰碰运气。
“过来坐吧。”
慕长歌看出了些什么，也没点透。
他这上千年不是白活的。
有些话说出口，只会伤人尊严，何况自食其力，并不丢脸。
“不敢打扰前辈休息，我这就走。”
林婉儿有些受宠若惊，将篮子放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，作势准备离去。
“谈不上打扰，反倒是我这院子里，很久没来过客人了。”
慕长歌伸手让她坐了下来，见她如此拘谨，温和地笑了笑，“你叫林婉儿？”
“是的，前辈。”
她双手放在膝盖上，面色有些局促。
慕长歌点头问道，“来宗门多久了？”
“至今入门已有三年。”
林婉儿怯怯地打量了眼慕长歌，“弟子资质愚钝，尚未突破筑基，消耗的资源，也是其他师兄的数倍。”
对面，慕长歌食指敲打着桌子，也不回话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感受到那被审视的眼神，林婉儿愈发紧张，“前...前辈，可是弟子说错了话，惹您不高兴了？”
丸辣！
慕前辈一定是看出她过来的目的了。
刚想着起身逃离这个小院，慕长歌再次问道，“你多大了？”
“啊？”
林婉儿以为慕长歌嫌弃她的资质，低头委屈道，“人家刚满十八岁～”
焯！
慕长歌差点绷不住。
他十八岁的时候，还处在炼气四层呢，就是赶在了入门早，又四处结善缘，才喜得软饭碗。
人比人果然气死人。
老年人留下了不争气的眼泪。
铛！
灵身端着一盘灵果走了出来，她放在桌子上后，转而给慕长歌捏起了肩膀。
“圣....圣主！”
林婉儿看清那张嫩里透红的娇容，吓得腾的一声起身。
内心还在疑惑，圣主昨日不是飞升了么，怎么在慕前辈这？
虽然疑惑，可她不敢抬头。
“哦，她只是....”
“叮，检测到气运之女，宿主是否攻略？”
慕长歌话音突然止住。
这丫头，竟然是气运之女！
而且修为不高，身份不高，正是他用来激活系统的最佳人选！
慕长歌难掩激动，眼前的光幕，浮现出林婉儿的相关信息。
姓名：林婉儿
年龄：18岁
身份：碧霄宫外门弟子
修为：炼气九阶（卡顿中）
气运值：5000（可攻略）
天赋：中等（潜力未完全开发）
性格：善良，坚韧，略带自卑
备注：此女心性善良，气运深厚，若能得其倾心，将会获得大量气运值返还，建议宿主趁其懵懂，将之拿下
“系统，你说的拿下是几个意思？”
他眼角抽搐，心底有股不好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！
系统的回答简单干脆。
“叮！直接上床！”
噗！
慕长歌震惊到一口茶水吐了出来，接连呛得咳了几声。

“小师妹，岂可对前辈无礼！”
冷清霜皱眉呵斥，“还不道歉？”
这死丫头真的是，竟然刻意给慕前辈难堪，这不摆明了让慕前辈讨厌她们。
倒是林婉儿，似是想到了什么，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微笑。
在她看来，无论慕前辈会不会炼丹，她都是最后的赢家。
陆婉莹反应了过来，这才察觉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，刚想起身道歉，就听慕长歌开了口。
“无妨。”
他笑着摆了摆手，“炼丹一道，老夫并不精通，只是略知一二，既然陆丫头想见识，那我就献丑一番。”
嗡！
随着他手掌挥动，吞天造化鼎浮悬浮在空中，散发出淡淡的光芒，他随手一挥，几株灵草从储物戒中飞出，落入小鼎之中。
陆婉莹观看那些药草，惊呼道，“玄冰草，天芝蓝，莉禾果，霜叶花，前辈莫不是要炼制玄冰丹！”
她心跳不由快了许多，倘若慕前辈当真能够炼制这种灵丹，这可是很好的观摩机会。
原来慕前辈不仅没有生她的气，还在故意给她指点，这让陆婉莹更加汗颜。
而且能够炼制这种灵丹，绝非慕长歌所言，仅是略通一二而已，更何况他随身带着丹鼎，显然在丹道一途有很高的造诣。
就是一旁的冷清霜和林婉儿，也都各自诧异不已，她们本以为慕长歌只是说说，谁都没想到会来真的。
“慕前辈，果然深不可测。”
冷清霜愈发崇拜起了慕长歌。
陆婉莹连忙取出一个留影球，将整个过程录下来，她偷偷研究丹道那么长时间，不难看出那丹鼎也非凡品。
冷清霜抽着眼角，这丫头随时随地带着这东西，原来是在准备时刻偷师学艺。
慕长歌专注着炼丹，没有理会众人的心思，他手指轻轻一点，鼎中的灵草迅速融化，化作一团晶莹的药液。
“炼丹之道，讲究的是火候，时机，灵力的掌控。”
他一边操作，一边看向陆婉莹，“火候太猛，药液容易流失，火候太弱，药效难以凝聚，灵力的注入要均匀，不可急躁。”
陆婉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，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她心中震撼不已，慕长歌的炼丹手法不仅娴熟，每一步都精准无比，对他来说就好似呼吸一样自然。
“前辈，您这火候掌控得太妙了！”
陆婉莹边看边点头，她每次炼丹要么火候太猛，要么太弱，从而导致丹药品质参差不齐。”
慕长歌不以为然，灵力轻轻一引，药液在鼎中逐渐凝聚成一颗丹药的雏形。
尽管只是雏形，依稀可见丹药表面光滑如玉，以及散发着浓郁的香气，显然成丹后，品质不会太差。
“炼丹时，心要静，神要凝。”
慕长歌继续说道，“心浮气躁，丹药难成，炼丹时摒弃杂念，保持内心空明，这样才能掌控好火候与灵力。”
陆婉莹连连点头，眼中尽是虚心好学。
冷清霜察觉到她的目不转睛，似是要将慕长歌所有手法，刻在脑子里，嘴角跟着浮现出一抹苦笑。
她从未见过自己这个小师妹，在修炼剑道时有此刻一半程度上的用心。
也罢。
只要慕前辈愿意指导，对这丫头来说未必是件坏事。
两个时辰转眼即逝。
“丹成！”
慕长歌手指一挑，一枚丹药从丹鼎中飞出，悬浮于陆婉莹眼前，“这便是玄灵丹的炼制过程，你可学会了？”
“嗯嗯，谢谢前辈！”
虽然她只是眼睛学会了，但没关系啊，反正她留影了，今后学起来事半功倍，有的是时间慢慢实践。
冷清霜看了眼那枚灵丹，以及愣神的她，“前辈的这枚丹药品质如何？”
“极...极品玄冰丹！”
陆婉莹捧着丹药的手在发颤，“咱们的丹宝阁，也未必找得出这种品质的丹药，前辈怎么做到的！”
她吞咽着口水，眼中不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，如果这也算略通一二，那么谁人敢称丹道宗师？
这一刻，她瞳孔中倒映着慕长歌的轮廓，犹如在看一只香喷喷的烤鸡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，让她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。
“叮，恭喜宿主成功攻略气运之女陆婉莹，攻略进度百分之十，获得气运值返还2000点！”
“恭喜宿主获得额外奖励，寿元十年。”
慕长歌眼前一亮，这波操作不但攻略了陆婉莹，还意外增长了十年寿元。
冷清霜和林婉儿也用那带有崇拜的目光看向慕长歌。
前辈他真是太低调了。
明明一身通天的本领，却甘愿呆在这灵气最为稀薄的桃林小院，哪怕在宗门内传出废物的名声，也毫不在意。
这就是前辈的境界么，她们果然差得远。
“前辈，请收我为徒吧，我要跟您学炼丹！”
陆婉莹眸光中聚敛着点点星光。
“我也要学！”
林婉儿不甘落后，摇晃着慕长歌的胳膊，眨巴着可怜兮兮的大眼，“人家最先来的嘛，您不教我，我就哭给你看。”
“炼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，要有天赋。”
陆婉莹轻嗤一声，“在错误的道路上，越坚持越错！”
“某人有天赋，结果九成八？”
“你！”
两人拍桌而起，狠狠瞪着对方。
冷清霜瞄了眼慕长歌，长叹一口气。
慕前辈实在太受欢迎了，两个小丫头都在争着讨好他。
“都坐下！”
慕长歌黑着脸，率先看向林婉儿，“炼丹要建立在自身修为基础之上，日后修为足够再学不迟。”
闻言。
陆婉莹红唇微挑，冲她甩去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林婉儿委屈地低下了头，双手食指互相对戳着，
慕长歌清了清嗓，“婉莹丫头，拜师就不必了，日后有疑惑，大可来桃林。”
林婉儿扬了下唇，自己学不到没关系，只要没收下陆婉莹就行。
陆婉莹自知强求不得，也不失落。
“清霜，这枚丹药就送与你。”
慕长歌手掌一挥，玄冰丹就落在了冷清霜掌心里。
冷清霜愣住，“前辈，有些贵重了。”
“此丹对你最是有效，说它贵重不及你半分，收下就是。”
慕长歌噙着淡笑，“我希望你永远用不上它。”
“前辈....”
冷清霜望着那枚极品玄冰丹，妥善收了起来，本是因为慕长歌温柔话语羞红的脸颊，被这种难以言喻的感动所取代。
“叮！恭喜宿主攻略气运之女冷清霜，攻略进度80%，获得气运值返还2000点！”
“叮！恭喜宿主获得额外奖励，剑道精通大全，解锁剑仙称号！”
慕长歌脑海里自动融入了许多关于剑道方面的感悟。
他的总气运值也积累到了23000点。
“前辈，你要老婆不要？”
陆婉莹一脸认真，“我跟师姐一起侍奉你！”
“......”

两女低着头，谁都没注意到，慕长歌嘴角上那掩饰不住的笑。
冷清霜还因此陷入了短暂的自我攻略，“慕前辈真是长者中的楷模。”
为了不让她们担忧以及愧疚，便以这种风轻云淡的态度，减轻她们彼此之间的心理负担。
慕前辈跟她们什么关系都没有，师徒都算不上，仅仅是宗门中的长者，却肯为了她们去拼命。
自己要是跟他处在一个时代该有多好，哪怕面临前任圣主云清璃的压力，她也要去争一争，与他结为道侣。
回神后，她不由感到一阵诧异。
道侣？
她之前从没想过的事情，居然在这动了心思。
真是太不应该了。
人家救她一命，怎么反而还要贪图他的人呢？
而且...即便她师父在，也要恭恭敬敬喊上慕前辈一声师兄。
想到这，冷清霜的脸颊愈发红润，还泛着些许的窘迫，看向慕长歌的眼神，却多了些含情脉脉。
当慕长歌看向她时，她又将目光快速移开，低下了小脑袋。
嗯？
这丫头在想什么？
怎么感觉她看着自己的目光，像是在欣赏什么美味的食物？
错觉，一定是错觉。
他虽说老当益壮，可是个老头子，人家如此貌美，又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，怎么可能对他有想法。
做人可以自信，但绝对不能自恋。
咳！
慕长歌轻咳了声，“清霜啊，你有伤在身，就这么回到天剑峰，你那些师弟师妹们会担心的，这有枚丹药，你且服下。”
看着冷清霜接下丹药，却没有服下，他再次笑道，“这是玄冰丹，与你体质相合，可助你恢复伤势，提升修为。”
“玄冰丹？”
冷清霜望着手里的丹药，微微错愕，这可是极为罕见的丹药。
“慕前辈，这太贵重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
慕长歌笑了笑，“你为保护婉儿受伤，就当做是给你的奖励。”
冷清霜心中感到一阵失落。
林婉儿这个外门弟子，在慕前辈眼里居然这般重要，连她这种天剑峰的嫡传弟子都比不上。
想来，在他眼里，林婉儿不止是个外门弟子，而是被他当做孙女般宠爱吧。
“谢过前辈。”
冷清霜将丹药递了回去，“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，不敢受此大礼。”
她自然知道玄冰丹的珍贵，这种丹药不仅能够修复伤势，还能大幅提升冰系修士的修为，同时对玄冰灵体有着极强的滋养作用。
在整个碧霄宫，玄冰丹都是极为罕见的灵药，即便她的师父是天剑峰首座，也做不到轻易拿出这样的丹药。
“清霜，不必推辞，丹药是死物，发挥价值才是物尽其用。”
慕长歌摆着手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，“比起你的安危，这不算什么。”
望着冷清霜依旧站在原地，他笑着摇头，“怎么，要我亲手喂你？”
“不敢劳烦前辈。”
她俏脸绯红，终于不再推辞，将玄冰丹放入口中。
丹药入口，化作一股清凉的灵力，迅速流遍全身，那因战斗而消耗的灵力得以恢复，比之前还要更加充盈。
轰！
一股气机爆发，舒适无比。
元婴七阶！
此丹果然名不虚传！
就是这般珍贵的丹药，慕前辈丝毫不心疼地就送给了她，还说她的安危非是一颗丹药能够相比。
这岂不是说，自己在慕前辈眼里的地位，未必就输给林婉儿。
美滋滋....
“叮！恭喜宿主再次攻略气运之女冷清霜，攻略进度40%，获得气运值返还2000点。”
“恭喜宿主获得额外奖励，十倍经脉（经脉强度以及灵力容纳性超出同阶修士十倍）”
慕长歌暗自窃喜，他的经脉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底蕴，意味着他今后在同阶之内难有对手。
这一切，只不过用一枚在他储物戒中已然蒙尘的丹药换来的。
清霜丫头，给力啊！
慕长歌只想对宗门内曾经瞧不起他的人，怒吼一句。
“你们过来啊，老子一个要打十个！”
当然只是想想，那些人几乎战死在与魔道的冲突之中了。
尤其在搞定了小璃儿之后，再也没人说他的坏话。
“清霜师姐，你的气息更强大了。”
林婉儿在一旁看着冷清霜的变化，眼中满是羡慕的灵光。
冷清霜点头，“多亏了慕前辈，我的伤势已经痊愈，修为有所提升。”
“哦。”
她撇了撇嘴，“慕前辈好偏爱你啊。”
闻言，冷清霜掩嘴一笑，眉宇间迸发着一缕得意。
林婉儿更不是个滋味，醋坛子刹那间就打翻了。
她摇晃着慕长歌的胳膊，眨巴着委屈巴巴的大眼，“慕前辈，您可不能厚此薄此，是我先来的嘛....”
“丫头，别摇了，老夫不是鸡蛋，再摇就散黄了。”
扑哧！
林婉儿听后忍不住笑出声。
慕前辈这个比喻....真的是很特别。
她想到了慕长歌在床上带给她的修行，小脸微红，低头轻啐了一口。
“这是灵元丹。”
慕长歌拿出丹药递给她，“它能助你提升修为，稳固根基。”
“慕前辈，就知道您老对我最好了！”
林婉儿喜笑颜开，接过丹药就迫不及待地，往那张红彤彤的娇嫩檀口里面送去，吓得慕长歌一把将她拉住。
“丫头，住嘴！”
他满头黑线，“你尚未筑基，服用这种丹药，岂不是暴殄天物？”
慕长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转而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枚散发着淡淡金光的丹药，“这是筑基丹，专为你准备的，回去后好好闭关。”
筑基丹！
这是她眼下最需要的东西。
林婉儿本来打算，向宗门申请这种丹药，可慕前辈已然为她做过了准备。
还是那么的贴心！
“我可不可以留在你这里修行？”
有慕前辈悉心照料外加指导，傻子才要回去呢。
突破筑基之后，她要第一时间分享自己的喜悦。
“可以。”
慕长歌点着头，“以后经常过来给我打扫院子，采摘灵果作为报答就是。”
“包在我身上！”
她一拍胸脯，嘻嘻笑道，“那我去闭关了！”
林婉儿跑向了木屋。
慕长歌眨了眨眼，回味着方才的颤动，低喃了句，“确实...包在你身上...”
回过头，正要跟冷清霜说些什么，林婉儿去而复返。
她脸上带着狡黠的笑，又挑衅地看了眼冷清霜，对着慕长歌吐了吐舌头，“我有件事忘了做！”
慕长歌一愣，没来得及反应，林婉儿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，动作轻盈而迅速，如一只灵巧的小鸟，轻轻一啄就飞走了。
他愣在原地，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温热的触感。
冷清霜张圆了檀口，目睹了整个过程，整个人被劈得外焦里嫩。
这...也可以？
学到了！